2月13日,西洋情人節前夕。
 


台北街頭充斥著濃濃的甜蜜氣息。商家用繽紛的色彩妝點了店面,營造了情人節氣氛;推出各式各樣的情人節活動。隨處可見成雙成對的情侶,手指緊扣著對方的,濃厚的情意膩得化不開。


婉庭從來沒有跟嘉康過任何的節日,畢竟,她只是他暫時的去處,嘉康並不會在她身上花半點心思。不過,他倒是送過一個禮物給她。某次,嘉康“暫時性”的來找她陪伴,兩人在東區逛街,婉庭看到一個很喜歡的金飾手鍊,是她喜歡的簡單造型,沒有太多的綴飾,很合她的緣。但是,她沒打算要買下。誰知道,嘉康或許是心血來潮吧,居然就拉著她進店裡買下那條手鍊,價值不菲。


他送她禮物,她一點都不開心,因為那只是一時高興、心血來潮,並非他真心真意的想要給她些什麼吧!只是,她還是默默收下,當作一份紀念品吧。


她真正要的,他給不起。
 


夜晚,11點。她按下電話號碼,無人接聽,轉入語音信箱。


明天是情人節,他理所當然是跟那女孩過,婉庭不想明天跑去打擾他們,她也沒這麼不識相。所以才會挑這時間找他。她想,的確是該好好的說清楚了!


她散步走到他們常聚集的那家撞球間外等待著。約莫過了10分鐘,嘉康才從店裡走出來。 



「晚安。你聽到留言啦!」婉庭微笑著,起碼他肯出來見她就好。
 

「剛剛才聽到,等了很久嗎?」
 

「還好,才等了一下子。反正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等你了。」愛情遊戲裡的劣勢者。

「妳說要拿東西給我,什麼東西?情人節禮物嗎?」嘉康的嘴角掛著笑意。

「嗯,應該可以算是吧!給你的。」她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。



嘉康覺得那盒子有些眼熟,打開一看,是他之前送給她的那條手鍊。
 



「這不是我買給妳的嗎?這是什麼意思?」

「我想還給你,當作一份結束的禮物。」
 



他疑惑的看著她,她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了嗎?



「那天,你跟宇翔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!」
 

「啊?我、我那天說話是過份了點。」沒想到她會聽到,他忍不住想要解釋些什麼。
 

「不用解釋什麼,反正我本來就知道的,只是我自己選擇留下。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感覺,只是我太傻,以為等待是值得的,等久了就會等到。但那好像是不可能的。我想,我等了你兩年多,也該夠了吧?曾經,我以為我很喜歡你,喜歡得好卑微,任由你的來去自如,任由你對我呼之即來、揮之即去,我以為我只要可以靜靜的守候著你就可以滿足了。但是,人終究是貪心的,我想要的更多,但是你永遠沒辦法給我──我所想要的幸福。」
 



嘉康不發一語,靜靜的聽著婉庭說話。
 


她從來沒在他面前剖析自己的心情,總是默默的給予他最多的溫柔。
 



「我很喜歡你,可是,這份感覺也隨著時間、環境的改變漸漸褪色。我對你的感覺,大概是累了、也倦了吧!喜歡你是件很辛苦的事,等待,也是很辛苦。你說過,選擇權在我,現在,我想要給自己自由。」語畢,她看著嘉康。



她的眼神,還是一如以往的溫柔,只是,曾經從她眼中看到的眷戀,似乎消散了。


嘉康沉默著,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他不是真的那麼壞,也沒把婉庭當作愛情玩物。只是,他對她真的沒有那份愛情的感覺。可是,為什麼聽到婉庭決定離開,他的心裡似乎有種空空的感覺,好像少了些什麼。或許是因為,他以後再也無法得到她的溫柔了吧!那個曾經屬於他、永遠等待著他的避風港。
 


他在意她嗎?他愛她嗎?
 


但是,她要的愛情,他給不起。他的愛情已經給了另一個女孩。
 


即使他知道不值得。
 



「這是妳的選擇,我沒資格拘束妳,也沒辦法給妳要的愛情,希望妳以後能找到屬於妳的幸福。」這是他唯一能夠為她作的,就是放她自由。
 



把一切說清楚,終結這段愛情的枷鎖,也讓自己的心情自由。
 


婉庭知道,當下次再見面的時候,兩人一定都可以釋懷了。


回到她家樓下,高瘦的身影倚著牆,昏黃的街燈陪著他,是宇翔。
 



「你怎麼跑來這?」天很冷,不知道他等了多久?
 

「我剛本來要去撞球間的,可是看到妳跟嘉康在說話,所以我就過來這等妳。」言下之意,該聽到的內容都聽到了。
 

「喔。」霎時間,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。
  



宇翔打開機車的車箱,拿出一個牛皮紙袋給她。



「這什麼?」
 

「妳自己看。」
 



婉庭打開袋子,拿出來一條淡紫色的圍巾。仔細一看,線條有些歪扭,是手工編織的。
 



「你自己織的?」她訝異的看著他,男生自己織圍巾!
 

「哎唷!問這麼多幹嘛!」宇翔有些不自在。想到在家裡編的時候,還被他姊姊發現,狠狠的被糗了一頓。
 

「情人節快樂!」婉庭將宇翔送的紫色圍巾圍上了頸子,身體溫暖了,心也暖暖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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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*你今天微笑了嗎*瑪薩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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